陶樂思

@dorothyto1984

假如我沒有衣櫃

我的睡房只五十赤左右,但我的衣櫃佔地面積卻接近二十赤。倘若沒有了這個衣櫃,是否能夠享受更多空間呢?倘若沒有了衣櫃,我的睡房將會闊落不少。我能有更多踱步空間。我能在房間裡跳健身舞。倘若沒有了衣櫃,我擁有的衣服將會大幅度減少。我必須捨棄超過百分之九十的衣物。

像極了打怪的獨自購物

視障者獨自購物有時真的很像打怪

「馬特市自由寫七日書」後記

終於完成了「馬特市自由寫七日書」的活動。這篇後記想由參加這個活動的起心動念說起,分享一下我的成長與得着。

七日書第七天:第一站英國

第七天的主題鼓勵作者不用思考,寫一個自己想去旅居的國家。我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英國。之所以想前往英國,最直接的原因,是我有朋友在那兒。她移居英國已經快兩年了。作為從未獨自旅居過的人,第一站找個有朋友的地方有人照應,安全感也會多些。第二,英國與香港頗為相似。

七日書第六天:踏入職場的我幸好有屬於自己的房間

第六天七日書的主題要求我們挖掘一下在學校或工作時,有那個地方能讓我們暫時脫離現實,稍作喘息。讀書時的我非常服膺於主流價值。也並不覺得學校體制對我束縛得要找地方喘息。工作之後情況卻大不相同了。可能是職場這個體制太扭曲本性了吧。我總覺得上班時的自己被一層厚厚的包裝包裹着。

七日書第五天:從小到大我只有一個家

這個題目引導我們思想的家範圍很廣。但對我來說,家一直只有一個,那就是從出生到現在所屬的那個。家裡有父母,有弟弟。後來弟弟結婚了,有了弟婦。再後來,更有了可愛的小姪兒。中學至大學期間,知道很多朋友、同學的家並不溫暖。家人之間關係疏離,甚至還會彼此猜疑和攻擊。

七日書第四天:舊公司的辦公室對我來說太沉重

曾經做過一份工作,我會毫不猶豫地以「一團糟」來形容。公司管理層欠缺規劃,卻不斷地擴充、改組。結果就是做事的人工作量爆表,同時又要頻密地開會。一開會就是半個工作天被燃燒掉,然後這半天應做的工作那會自動完成?最終還不是要加班補回因開會而堆積的工作。

七日書第三天:隨時切換語言是我的生活常態

我可以很自信地說,我不只會兩文三語。我能駕馭中文和英文,也會說普通話、廣東話和寧波話。能駕馭這麼多語言,與我童年譯碼星動息息相關。我小時候就跟著家人住過不少地方,包括安徽、上海、杭州,然後再移居香港。家人祖籍寧波,因此在家溝通主要用寧波話。

七日書第二天:一家四口租住的小房間就是我的兒時基地

寸金尺土的香港,個人空間被擠壓得彷彿只有一粒米般大小。兒時一家四口租住一間八十赤左右的房間。連睡覺都要擠在一張雙層的雙人床。即是說,連屬於自己的睡覺空間都沒有。更精彩的,就是煮飯的電飯煲都是放在小房間內。人睡在這處,煮飯也是在同一處。不過呢!

七日書第一天:寫給我掛念的沙宣道

親愛的沙宣道: 你於我遠不只是一條普通的,在薄扶林道上的一條橫街。你對我十分重要。因為你是我走出舒適圈的第一站。。我就讀的心光盲人學校,與你的距離,只是公車車程一站路。但小學至初中的我們根本沒機會接觸到你。學校對我們十分保護。平日寄宿時不允許我們課餘時外出。

我成功報名參加「馬特市自由寫七日書」了

這是一個寫作活動,更是一次探索自我之旅

Solo:獨處、獨行、獨遊、單飛…

獨究竟給你怎樣的感覺呢?我卻享受獨的狀態和感覺。

我的媒體食譜:生活知性的本地媒體Mill Milk

雖然很多公民媒體倒下了,但香港新聞未死。

修煉「活在當下」的一點經驗

「活在當下」是一種生活態度,也是一種思維習慣。這種態度與習慣需要修煉。但經歷修煉培養了這種態度與習慣,對個人確實獲益良多。

寫給我夢見的那個被欺凌的小孩

親愛的孩子: 夢見你距今已經六年了。今天專誠寫信給你向你表達感謝。感謝你讓我對自己今生的使命有更清晰更透徹的了解。六年前的一個晚上,我在夢中見到你。你是個只有兩三歲的幼童。當時我看見你和另外兩三個比你稍大的小孩在一個房間。那兩三個比你大的小孩合夥欺負你。

踐行好好活著之後

人生充滿掣肘和侷限,但生命力量之偉大卻無可估量。好好活著不但給自己一個機會,也給世界變得更好多一個機會。

再思「見字飲水」真義

關心世界的人生逢亂世,很自然地會想扛起更多責任。但不能忘記最重要的一點:生於亂世更需先回歸基本,並且把最基本的事情做好。

假如我現在離職

改變,無論是關乎世界抑或關乎個人,其起點始於想像。本篇是我的腦震盪之作,畫出離開上班族行列之後的生活藍圖。

送舊迎新,除夕快樂!

去年的除夕在我腦海還是記憶猶新,不經不覺今天又是除夕,又是送舊迎新的一天了。記得去年的除夕,由於將要接受電療,心中總是有點忐忑。事隔一年,身體拓賴恢復得不錯,內心也各輕省。感謝家人、朋友、同事,以及放射治療部眾位醫護人員,陪伴和協助我走過過去一年中那段困難時光。

寫給已故日本獨立記者後藤健二

親愛的後藤健二先生: 你離開至今已九年了。我依然沒有忘記你,也不可能忘記你。記得九年前的今天,我從新聞報導得知你遭到伊斯蘭國恐怖份子斬首而身故。當時我非常傷感。我也想不到,自己竟然會為一個素不相識的人而落淚。朋友告訴我,你的外表很「有形」,當一個電視台主播簡直綽綽有餘。